摘要

哈客通訊摘錄,范文芳,新竹師院教授

內容

以前讀漢書的時候,時常會唸到「鳥語花香」這句文雅優美的古文詞,我就來講一些客家人對「鳥語」的特別看法。

 

一、 客家人對「鳥」兒,有非常特別的解釋

先從字音講起,客家人講到「鳥」,發音是陰平調,這個漢字,在古音一直是陰上調,目前的福佬音、北京音全都讀陰上調,唯有客家話讀陰平調,新竹腔調形向下降,苗栗腔向上升。所以,客家人的唸讀、講話,提到「鳥」兒,發音像另外一個字──鵰。

次從語意的延伸來看,做為名詞來用,客家人維持漢人的習慣,廣泛指出天上飛的動物──鳥類。在漢字一字多意多用的情況下,客家人也將「鳥」字當做形容詞用,比如說「鳥面」,是指臉部皮膚不平順光滑,類似北京話的「麻臉」,但是,這時「鳥」字發音是 niau。

非常特別的,是客家人將「鳥」字當做動詞來用,最普通的用法,是解釋為「管」、「理會」。比如說「莫插佢(不要管他)」,「毋使鳥佢(不要理他)」,這時的「鳥」字,恢復陰上調,新竹腔調形向上升,苗栗、屏東腔向下降。

客家人對鳥兒有份獨特的感情比較粗俗的講法,客家人的「三字經」,慣用「鳥」的陰上調,這不同於北京話的「操」、「肏」、福佬話的「幹(音)」。這時,「鳥」字專指男性的性交動作。

 

二、 客家人對鳥兒有獨特的感情

談到客家人對鳥兒的獨特感情,我要提出三個重點來向大家介紹,第一點,客家詞彙,山間的鳥類比海邊的鳥類多。第二點,客家人偏好用鳥的叫聲來為鳥兒取名稱,例如「覆姑子」(即:班鳩、班鴿)、「補鑊子」(即:白腹秧雞,紅腳倉-福佬音紅屁股之意)。

 

三、 客家人習慣將鳥名人倫化,像鷂婆(大冠鷲、老鷹、獵鴞)、「匹婆」(蝙蝠)、山娘(台灣藍鵲)。

從以上看出,建立台灣客家人自己的觀點是當務之急。講到客語之美的時候,盡量站在客家人特殊的文化性情立場,不用自卑,拼老命去追尋客家話與別人的文化相近處,其實那是錯誤的方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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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日期:106 年 5 月 11 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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